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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8

國外歷史新聞:巴基斯坦 布托遇刺身亡 全國陷入危機

巴基斯坦擁有核武,布托死亡引發的緊張情勢,牽動金融市場神經, 看看這個事件,有很多直得借鏡! 一般人不知道布托是個女的在伊斯蘭國家是很難得的,! 他有個顯赫的父親 佐勒菲卡爾·阿裏·布托

因為父親的的光環及政治迫害,而得到政權.也因為他的貪婪的丈夫而毀滅

跟阿扁有點像!因為先進的美麗島的光環,而得到政權,其實好像也沒辦法把國家治理好! 巴基斯坦的傳奇總理佐勒菲卡爾·阿裏·布托 ·布托與她的丈夫

布托昨天在巴基斯坦軍事重鎮拉瓦爾品第參加完群眾集會,離開的時候,遭到刺客攻擊,兇手朝她頸部和胸部開了兩槍之後,引爆炸彈自殺,除了他自己之外,還造成至少22個人死亡,布托送醫後,在台北時間晚上九點16分宣告不治,醫生說,頸部的那槍致命。

54歲的布托,十月間才結束流亡回到巴基斯坦,她領導的巴基斯坦最大黨人民黨,被看好在下個月八號的國會大選中勝選,布托很有希望第三度出任總理。

布托喪命的拉瓦爾品第也是她父親在1979年被發動政變的軍方,處決的地方,這個城市成為布托家族兩代悲劇的終點。

布托遇刺身亡的消息傳出之後,巴基斯坦進入紅色警戒,多個城市傳出衝突,最大城喀拉蚩,數以萬計群眾湧上街頭抗議,暴力迅速蔓延,這會對布托領導的最大在野勢力以及十天後就要舉行的國會大選,產生什麼影響,還有待觀察。

布托的政敵、也擔任過總理的夏利夫,已經宣佈要抵制大選,他把矛頭指向巴基斯坦總統穆夏拉夫,指控他煽動暴力,是一切動亂的根源,他說,穆夏拉夫不下台,巴基斯坦就不可能有公平的選舉。

巴基斯坦的傳奇總理佐勒菲卡爾·阿裏·布托

1928年,佐勒菲卡爾·阿裏·布托出生在巴基斯坦的一個貴族家庭。他自幼接受西方教育,曾就讀于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學習法律,之後又奔赴 英倫三島做了律師。1953年,布托把自己的事業搬到國內,在卡拉奇開了一家律師行。隨後,布托開始從政,先後擔任巴駐聯合國大使、貿易部長、外交部長等 職。1971年第三次印巴戰爭爆發,巴基斯坦陷入危機之中,這時候布托脫穎而出,成功挽回了局面,成為國家英雄。

1971年,為防止東巴基斯坦(後來的孟加拉)獨立,巴基斯坦總統葉海亞·汗出動軍隊進行鎮壓,一時間炮火連天,東巴一片混亂。此時印度 趁亂出兵,第三次印巴戰爭爆發,印度軍隊向東巴挺進,巴軍節節敗退。這時葉海亞·汗慌了手腳,急忙讓布托飛赴聯合國尋求國際支持。

然而在聯合國,只有中國明確支持巴基斯坦,蘇聯站在印度一邊,英國和法國態度左右搖擺,美國也不想得罪蘇聯和印度。儘管布托在聯合國反復奔 走,四處遊說,但卻無功而返。葉海亞·汗政權也隨之垮臺,布托在風雨飄搖中接任總統,但他面臨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亂攤子。東巴已完全脫離巴基斯坦,成立了 一個新的孟加拉。在西巴基斯坦有近5000平方公里的領土被印度佔領,約十萬名巴軍成了印軍戰俘。

布托剛一上臺,就立刻尋求與印度談判,以穩定政局。但當他與號稱印度鐵娘子的英迪拉·甘地總理會面時,卻感受到了對方的咄咄逼人。面對 布托這個敗軍之將,英迪拉·甘地提出了一攬子解決方案,要求把領土、戰俘以及喀什米爾問題一舉解決。對於這個屈辱性的方案,布托堅決反對,夫人,我寧可 回國下臺,也不會簽訂這個條約!在談判中,布托的律師特長顯現出來,在最後的一次會談中,他飽含感情地對英迪拉·甘地說,夫人,印巴是南亞的兩個大 國,為什麼我們要讓彼此的傷口更加加深呢?不錯,軍事征服固然是一項光榮,但那畢竟是非正義的。一個睿智的政治領導人,為什麼不做適當的讓步以換得永久的 和平呢?經過他的說服,加上艱苦的談判,英迪拉·甘地做出讓步,同意退出佔領的大部分巴領土、歸還巴戰俘,雙方恢復正常經貿關係,至於喀什米爾爭端則維 持現狀。巴基斯坦在戰敗的局面下保住了最大國家利益,布托功不可沒。回國後,面對歡迎的人群,布托若有所思地說,這不是我的勝利,也不是英迪拉·甘地的 勝利,而是巴基斯坦和印度的勝利。

土地改革拿自己開刀,經濟政策得罪大資本家

由於在西方國家學習和生活過多年,阿裏·布托上臺之後,決意要在巴基斯坦實行類似西方的民主改革。在他的推動下,1973年巴基斯坦頒佈了 新的憲法,規定了公民的基本人權,禁止種族和教派歧視等。與此同時,布托開始實行國有化政策,要把銀行、交通運輸、鋼鐵等重要行業收歸國有。同時,布托開 始在農村實行土地改革。為推行土地改革,布托不惜拿自己開刀,他在議會的一次講話深深地感動了議員們,最近三個月來,我推行的土地改革,使我的家庭失去 了4.5萬英畝土地。但這樣的改革還將繼續下去,我的家庭還將繼續失去土地,直到農戶都有自己的土地為止。

然而,巴基斯坦是一個教權滲入很深的伊斯蘭國家,布托的世俗化乃至西方化的改革,顯得有些不合國情。而他的經濟改革則觸動了大企業家和大地主的利益,他們故意製造種種障礙,使巴基斯坦經濟陷入了停滯。

經濟的停滯,使得反對派趁機崛起,布托的政權開始不穩。看到這種情況,布托決定讓人民來決定自己的命運,他毅然提前舉行大選。大選的結果令 布托的反對者們大失所望,大多數選民還是支持布托領導的人民黨,布托也順利當選為總理。然而反對黨卻藉口人民黨在大選中有舞弊行為,要求重新舉行大選,一 些地方開始出現騷亂。面對亂局,布托並不害怕,他真正擔心的是軍方政變。為控制軍方,布托越級提拔了他眼中的自己人”——當時的第三軍軍長齊亞·哈克擔 任陸軍總參謀長。然而布托做夢也想不到,這個自己人正在策劃一場針對他的政變。

親信突然發動政變,布托在國際矚目下慷慨赴死

1977年7月5淩晨,巴各主要城市的大街上軍車飛駛,全副武裝的士兵撲向電臺、機場等重要目標。同時,大量精銳部隊則正在對布托的總理官邸實施包圍。巴基斯坦軍方在齊亞·哈克的帶領下發動政變了。

就在軍方向總理官邸實行包圍的同時,一個富有正義感的員警冒著生命危險將消息告知了布托的警衛烏爾斯。烏爾斯急忙叫醒熟睡中的布托, 布 托先生,軍隊發動政變了。快想想辦法躲起來再說,或者跑掉!布托卻顯得十分鎮定,他平靜地說:我的生命屬於真主。他們既然叛變了我,想要殺我,那就讓 他們來吧!

淩晨2時,阿裏·布托被捕,巴基斯坦進入齊亞·哈克的軍事統治時期。對於布托,政變者藉口布托曾經暗殺政敵艾哈邁德·汗,對他提起了訴訟。 面對指控,布托憑藉律師的口才逐條批駁,結果法院頂住壓力宣佈布托無罪。聽到布托無罪的消息,巴基斯坦立刻沸騰了。這時候齊亞·哈克坐不住了,乾脆以危害 軍管政權的罪名再次將布托逮捕。

對於巴基斯坦的政變,國際社會密切關注,看到布托被捕,一些國家通過各種管道展開營救。歷來與巴基斯坦有良好關係的中國,通過聯合國和駐巴 大使等外交管道向巴軍方傳話,希望能夠釋放布托,對於中方的努力,齊亞·哈克只是哼哼哈哈,打著馬虎眼,或對中方大使避而不見。美、英也要求巴軍方能夠公 正對待布托,法國總統也直接給齊亞·哈克寫信,要求讓布托流亡國外。甚至連布托昔日的對手、印度總理英迪拉·甘地也發表聲明支持布托。然而在強大的國際壓 力下,齊亞·哈克反而認為,釋放布托可能對自己的統治產生不利影響,於是他下定決心消除後患。197926,巴基斯坦最高法院以4票贊同3票反對的 投票結果,判決對布托實行絞刑。

1979年4月4,阿裏·布托慷慨赴死。阿裏·布托雖然死去,但他反對壟斷、扶助貧民的政治主張卻在巴基斯坦生根發芽。正如阿裏·布托在寫給聯合國秘書長的信中所言,人民的力量並非是一句空洞的口號,有朝一日,它將重放光彩,如花似錦

巴基斯坦的傳奇總理佐勒菲卡爾·阿裏·布托 之女 ·布托

27年前,為國家嘔心瀝血20年的前總理阿裏·布托被軍 人政府送上絞刑架的那天,無數巴基斯坦人為之痛哭;多年以後,當勇敢的女兒貝娜齊爾·布托再次走上險惡政途並兩任總理之時,全世界都為這只鐵蝴蝶動 容;然而,自從1999年貝·布托被迫流亡他鄉後,這個家族又陷入了沉寂。

不安心過安穩日子

18日,巴基斯坦一個法庭向流亡英國的前總理貝·布托及其丈夫阿西夫·阿裏·紮爾達裏下發了一份不可保釋的通緝令,罪名是貝·布托夫婦在 1993年大選前向選舉委員會謊報財產。今年初,布托夫婦已經收到過一份全球通緝令。此次的不可保釋通緝令意味著,如果他們此刻回國,將會立即遭到逮捕。

通緝令下發後,貝·布托所屬的巴基斯坦人民黨立即表態,布托夫婦在1993年向選舉委員會報告的財產數額絕對經得起檢驗。巴法庭放著那麼多 超級腐敗的官員不去追究,非要重翻13年前的舊賬,全是因為·布托不願意滿足現政權提出的要求。人民黨所說的現政權提出的要求,指的是貝·布托 夫婦徹底放棄重返政壇的企圖,安安穩穩地在國外過自己的小日子。然而,經歷過太多苦難的貝·布托,是絕不會輕言放棄的。今年4月和5月,她兩次在倫敦會晤 同樣流亡海外的巴前總理謝裏夫,兩人一致表示要捐棄前嫌,誓言要在明年回國參選,將現政權拉下臺。

“10%先生禍及鐵蝴蝶

同印度的尼赫魯家族一樣,布托家族是巴基斯坦政壇的名門望族。貝·布托的父親阿裏·布托是巴基斯坦人民黨的創始人,曾擔任過巴總統、總理。 今年53歲的貝·布托曾兩度出任總理,並且是第一位穆斯林國家的女總理。還是同尼赫魯家族一樣,布托家族的前行路上,也總是伴隨著血雨腥風。

1977年,從英國牛津大學畢業回國不久的貝·布托,經歷了家族的厄運。父親阿裏·布托在軍事政變中被免去總理職務,並於1979年被處以 絞刑。也是從這一年起,貝·布托開始了長達5年的軟禁生活,其中有34個月是在骯髒、黑暗的牢房中度過的,她還險些在手術臺上遭到暗殺。痛苦的軟禁生涯將 她錘煉成了一個隻為政治而生存的鬥士。但這只鐵蝴蝶的從政之路並不順利。1988年、1993年,她兩次出任政府總理,卻兩次因同樣的原因——腐敗, 遭到總統的解職。而這都與貝·布托那場草率的婚姻有關。

按照巴基斯坦風俗,貝·布托的婚姻全部由她的家庭和男方家庭包辦。1988年,在雙方進行了近一年的談判後,35歲的貝·布托才親眼見 到了未來的夫君、建築業巨頭紮爾達裏。紮爾達裏與布托同歲,出身於巴基斯坦南部一個闊綽的地主家庭。兩人在見面後的第五天便閃電般訂婚了。在舉行婚禮前, 布托從未和丈夫單獨相處過,就算有家人在場也不相互握手。為了振奮人民黨自阿裏·布托身受絞刑後的低迷士氣,他們有意將婚禮辦成了一場熱鬧、隆重的嘉年 華。當時,婚禮請柬在黑市上曾賣到上千盧比,甚至還出現了偽造的請柬。

然而,人民黨內從一開始就反對這樁婚姻,他們對紮爾達裏的人品表示懷疑。果不其然,在貝·布托任總理期間,妻貴夫榮的紮爾達裏貪名遠揚。在巴基斯坦,紮爾達裏有個人盡皆知的綽號——“10%先生。這是說他擔任政府投資部部長期間,只要有公司想通過他拿到專案,就必須給他10%的回 扣。後來,他甚至升格成了“30%先生。還有消息說,想跟他見面的商人必須要出近1萬美元的見面費。貪婪的丈夫最終斷送了鐵蝴蝶的政治生命。 1996年,貝·布托被再次解職,紮爾達裏隨即被逮捕。19994月,貝·布托夫婦因腐敗和濫用職權被判處5年監禁,並被處以860萬美元罰款。貝·布 托帶著3個孩子開始了流亡生涯。

7年流亡生活

·布托將英國倫敦選為自己的流亡之地,她將英國稱作自己的第二故鄉,牛津則是她的靈魂所在。

在英國,貝·布托並非兩手空空。據巴檢察機關公佈的資料,布托和丈夫共有26個國外銀行帳戶,在英國、法國、美國有14處房產,其中不乏莊 園、農場,價值15億美元。不過,她堅稱,這些財產都是自己和丈夫通過合法手段獲得的。流亡英國期間,貝·布托還一直擔任著人民黨主席,時常在倫敦主持人 民党高級會議,會見當地巴基斯坦人社區的知名人士,並對巴政局發表看法。她始終堅持認為自己是巴政壇一支重要力量,她經常回憶家族的榮耀,表示要繼承父親 的遺志。

幾年後,貝·布托從英國搬到了阿聯酋首都迪拜。有人說,這是因為英國政府凍結了她的財產,英國外交部則暗示說,那是因為她與阿聯酋的聯繫更 為緊密。貝·布托也將其領導的人民黨流亡黨部安置在了迪拜的一座別墅中。不過,根據與阿聯酋政府達成的協議,她在阿聯酋過著失語的生活,也就是不得在 此發表任何政治聲明。後來,她又在瑞士居住過一段時間,但瑞士檢察機關以洗錢罪名控告了她,她再一次被迫離開。據巴官員透露,在過去7年流亡歲月中,貝· 布托曾輾轉流亡於美國、沙烏地阿拉伯、阿聯酋、西班牙和瑞士等多個國家。

2004年,紮爾達裏被保釋出獄,結束了長達8年的牢獄生活。3個星期後,紮爾達裏飛赴倫敦,一家5口終於團聚了。多年沒見過父親的孩子甚 至都記不清老爸的模樣了。對這個兩次讓她從權力頂峰跌落的男人,貝·布托卻依舊是癡心不改。她說她非常思念丈夫,丈夫的遭遇讓她想起莎士比亞筆下的李爾 王。她還引用《李爾王》的話說,我相信是天下人負他,而非他負天下人。

很多分析人士認為,貝·布托終將殺回巴基斯坦政壇。她本人也表示,自己是為自由而戰的戰士,她甘願冒險。不過,巴輿論則認為,貝·布托是在紙上談兵,她如果真要回國,無疑是在拿自己的自由做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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